重看了上帝也瘋狂,上一次看已經是很遠古的小時候,90%情節完全沒有印象(只記得那班非洲土人把汽水樽當樂器般吹奏那一幕),等於沒看過吧。
我想,我第一個認知的非洲人土人就是片中的主角歷蘇。
事實上,歷蘇和我後來普遍認知的非洲人存在著非常大的差異,歷蘇是納米比亞的布希曼人,在非洲也是非常少的少數族裔。這些布希曼人的骨架都比較小,臉很小,眼睛也很少,膚色也沒有其他非洲人般黑,黑之中好像帶著一點泥黃,要說,我會說他們比較像亞洲人(瞎啊!)我們的祖仙可能和布希曼人有莫大關係吧?(如果我們的祖仙全都是來自阿當和夏娃出品的話,應該是旦一個誰和誰都是有關係的吧…)
說回戲本身。
這齣戲是一齣喜劇是無可否認的,搜尋過網上的影評(大部份都來自一般網民),幾乎都只會說:「這齣戲很好笑!」、「歷蘇很好笑!」… 然後呢? 難道除了笑之外,就沒其他了嗎?
我看到的是歷蘇一點都不好笑(好笑的-至少它想-是那個看到女人會變成白痴的硬滑稽老土傻仔);玻璃瓶也不只是玻璃瓶;上帝瘋狂不是因為歷蘇的無知,而是上帝真的瘋了…
原始的布希曼人沒有落地玻璃吊著水晶燈的白鴿籠,卻一樣挺起腰骨蹺著屁股,自豪地生活在這無限實用面積的黃土上;沒有五星級酒店的國際美食,卻隨手可摘到最天然的甜美果實,想吃肉時,運用一點力量和智慧就可吃到最新鮮最健康的野味…他們得天獨厚,赦免了金錢帶給的束縛、道德的枷鎖,甚至在他們的語言裡沒有「犯罪」這個概念。
布希曼人就像wonderland裡永遠不老的孩子,孩子看似單純愚笨,卻沒有文明社會人的自作聰明、自尋煩惱…我們追求經濟文明無止景的進步,卻忘記了大自然給予的原始快樂!文明、金錢就像從天而降的可樂瓶,我們在擁有時不懂得分享,帶來了方便的同時也帶來了更多的麻煩(分爭),難道這不是上帝開給我們的瘋狂玩笑嗎?